张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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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姓张氏,名玉书,字素存,号润浦,江南丹徒县人。①顺治辛丑, 年二十,登进士第,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加太子太保。康熙辛卯,五月己 巳卒,年七十,谥文贞,人祀贤良祠。玉书学问渊雅,风度嶷然,②年二 十,登仁籍,受圣祖知遇,凡五十年,为太平宰相二十年,朝夕启沃,得 大臣体。在讲幄,每据经义纳忠,莫由得其献替之迹。所作古文辞,春容 大雅,为一代大手笔,著有《松荫堂集》。 明毅宗崇祯十五年六月二十六日辰时生。 ③ 清圣祖康熙五十年五月十七日□时卒。 命宫丙 五岁 戊申 壬午 十五 己酉 二五 庚戌 丁未 三五 辛亥 四五 壬子 甲子 五五 癸丑 六五 甲寅 戊辰 午 七五 乙卯 《通会》云:“甲子日,戊辰时,妻贤子孝,作高命论,行北方运贵。” 仅就四字论断,业与张文贞公之造,大致吻合。 珊再按之:查得日元之甲属阳,古人以乔木喻之,生于大暑节前,阴 浓绿树,景象可观,以视秋冬之零落者,大有霄壤之判。惟嫌月干明见丁 火,年月二支午未,各藏丁火,命宫丙午,干支又复属火,火炎木亢,影 响殊多。幸日主甲子,纳音属金,生月丁未,纳音属水。藉金生水,不啻 卷五 ① 丹徒县,春秋吴朱方邑,汉置丹徒县,吴改武进,晋复曰丹徒。《南徐州记》曰:秦时以 其地有天子气,使赫衣徒三千人,凿京岘南坑,以败其势,故名为丹徒。故城在今江苏丹徒县东 南十八里,即今丹徒镇,隋省,唐时复置,即今治。明清皆为镇江府治,民国初废府,存丹徒县。 十七年,国民政府改为镇江县,移江苏省政府治之,城西云豪山下。清咸丰八年,开作通商港, 《天津条约》订开三口之一也。城当运河长江之交,京沪铁路经之。 ② 嶷音宜,支韵。 ③ 生卒见《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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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之密云;藉水润木,不啻下泽之甘雨。得此二者,为正式之用神,有 不生机蓬勃,合欢连理者乎?至于日主会逢二德,应人“文学超群,仕途 清显,此又为《通会》之明文。”《古歌》且有“天月二德喜重逢,贵比汾 阳富石崇”之说,①更可见其功效之大也。十一岁申运壬辰,小限丙申, 应童子试,竟入县学第一。十六岁己运丁酉,小限辛卯,举江南乡试。二 十岁仍在己运,岁值辛丑,小限丁亥,举会试第五名,授庶吉士。二十三 岁酉运,岁值甲辰,小限甲申,授翰林院编修。二十五岁酉运丙午,小限 壬午,秋典浙江乡试,云程发轫,如是之速,此皆大运岁限,得金生水, 得水润木之特征也。自此而后,充日讲,迁侍郎,授文华殿大学士,兼户 部尚书,充会试总裁,扶摇直上,为太平宰相二十余年,更可见金水木 运,裨益用神,有以致之也。至于三十五岁戊运丙辰,元配吴夫人逝世; 四十三岁亥运甲子,湘晓公遽归道山;五十七岁癸运戊寅,何太夫人又复 弃养。此固岁运相冲,岁命相比之故,要亦火土灼水克水之为害也。七十 岁福寿全归,适在甲运,岁值辛卯,小限丁酉,会生年之午,生日之子, 适成四仲齐冲,日中则昃,月盈则亏,理势然也。 附录 送蒋亮天守广平兼忆申凫盟 春风五马度桑乾,莫谓专城出牧难。自昔三公繇太守,而今右辅属 邯郸。 香生野浦荣莲曲,旆转漳河带雪寒。暇日褰帷行县好,闭门深处问 袁安。 忆焦山 此地苍烟满,藤萝尚可攀。无梁叹江水,落木想秋山。 苔磴侵衣湿,渔歌棹月还。空留高隐迹,云复到门闲。 纪顺治年间钱粮数目 从来创业之主,享有胜国之资,不烦征敛而国用滋富。汉之承秦,唐 木得水生,火得水济,既逢二德,又值进神。 《江苏诗征》。 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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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承隋,明之承元,皆是道也。惟宋当五代纷争之后,海内衰耗,差逊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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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而左藏之库,积金如山,则犹有余蓄焉。前明之末,政厉民,始以 军兴旁午,议加辽饷,继以民贫盗起,复加剿饷,终以各边抽练,复加练 饷,催科无艺,中外萧然。迄国家以仁义之师,入关靖寇,而中原赤子, 业已析骸断骨于百战之余,其所谓内库之帑藏,又已尽罹贼劫,盖实遗我 一空虚之国也。世祖章皇帝既定大业,祗席疲民,下诏首除三饷,如拯焚 溺,继定《赋役全书》,一准前明万历中年旧额,税敛亦綦薄矣。独是多 方未靖,虎旅四征,今年下两浙,明年定八闽,又明年克楚蜀、克两粤, 辇金轮粟,相望于道。方顺治八九年间,岁入额赋。一千四百八十五万九 千有奇。而诸路兵饷,岁需一千三百余万,加以各项经费二百余万,计岁 出至一千五百七十三万四千有奇,出浮于入者,凡八十七万五千有奇,至 十三年以后,又增饷至二千万,嗣又增至二千四百万,时额赋所入,除存 留项款外,仅一千九百六十万,饷额缺至四百万,而各项经费,犹不与 焉。国用之匮乏,盖视前代为独甚。而我先皇帝,爱民如子,必不忍为苟 且目前之计,于额赋外,少加毫末。汰冗员,抑繁费,躬行俭约,为天下 先。自亲政以来,在宥十年,未尝兴一不急之工,采一玩好之物。军需浩 穰,悉取给于节省之余。而发帑金以赈凶荒,赐田租以疾困,数岁之 中,诏书屡降。自古开创之祖,宏仁恭俭,未有若斯之盛者也。谨录十七 年岁入之数如左。后之览者,仰惟先皇帝忠厚开基,损上益下,其经营缔 造之难如此,庶几圣子祉孙,席履丰盛,而益务息民重农,减征宽赋。其 司国计者,一意以禀法师俭,辅导圣明,则祖宗撙节爱养之物力,不致委 弃于土木甲兵,而人殷物阜,可与成康比隆也已。 请杜设法名色疏 方今民穷财尽,多因有司私派。在廷诸臣,人人能言之,而有司敢行 私派,无所顾忌者,每藉口督抚之宪檄,与内部之咨文。盖每年正供赋 额,各有抵销,遇有别项费用,部臣辄请敕该督抚,酌量设法,不得动用 正项钱粮。在部臣之意,原以各省事难遥度,须本地方官从长商榷,庶无 卷五 贻累小民。法非不善,但百姓除正供粮赋外,另无余物,可以设法。名为 设法,实则加派而已。夫额外因事量增,原应一时不得已之用,独是部文 张玉书 一下,贪婪官吏,借端侵渔,本应设处者之一,而私派者已之五。百 十目 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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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取敲骨吸髓之金钱,填官吏无穷之溪壑,岂不重可惜哉!臣请敕下部 臣,凡遇正项外,一切别项费用,应用何挪办者,须酌量妥确,行文该督 抚,遵照奉行。仍请敕该督抚,严饬州县有司,不得事外藉端科派,庶几 各省贪吏腹削之害,可以少止矣。① 国初乙酉,江南解元张湘晓九征,视学河南,乞归。康熙十七年,举 博学鸿儒,冢宰郝恭定惟讷荐之,贻人诗云:“少不如人何况老,身将终 隐又焉文?”又遣怀云:“虚名空好羊公鹤,肥遁深惭梁伯鸾。京雒少年争 献赋,伏生接武贾生难。”人以是知公不出山矣。子文贞公玉书,性淡泊, 从不肉食,日粗粝一孟,或山药少许;官庶子,为《明史》总裁。湘晓贻 书诫之曰:“此非养身之道,食不厌精,汝未读《乡党》耶?退直后,宜 静坐片刻,养身节劳,勿以膏自焚也。古乐府杀君马者路傍儿’,谓竭 马之力,以娱道旁耳目。吾虑汝之竭矣。”文贞闻命悚然,加一餐焉。② 江右熊先生,文贞公句读师也,善李虚中术,知公大贵,以乳下孙为 属,而请命之名。后四十年,其孙至京口,公一见呼其乳名,曰“若即某 耶”?厚赠之以去。人皆服公善记事,而益叹古道之过人远也。 康熙丙辰,公年三十五岁,元配吴夫人卒,或有劝公续配者,公不 应。吴夫人母刘,念公壮年失偶,买以一婢送市邸,侍巾栉先,使人白其 故。公对使,执不可,泪随语下。使者乃送婢还。其后数十年,独处一 室,终身无姬侍。士大夫闻公之风者,莫不感慕,增伉丽之重焉。③ ① 以上《经世文编》。 ② 《茶余客话》。 ③ 以上《年谱》。